第132章（2 / 3）

离青陆、独控森林城了。”

&esp;&esp;画地为王，森林城内人均先行者。新的规则就此建立。

&esp;&esp;——这是索正心的愿景。

&esp;&esp;而残忍的事实也摆在面前：属于先行者的曲线的确不断提升着，但提升的只有“高等先行者”的产出率，缺乏更强势的进步。……仔细想来，这和星耀体系的困境不是完全一致吗？

&esp;&esp;只是因为先行者尚且在为“堂堂正正活着”奋斗、因为索正心的主动分权，弱化了困境带来的负面效果。

&esp;&esp;索正心说的“对数模型”再次上演。

&esp;&esp;只不过风水轮流转，滞塞发展的是先行者们，而快速提升的则是同样虎视眈眈的“昼已”。

&esp;&esp;拉长战线只会让“昼已”变得越来越难打。

&esp;&esp;基于此，向芳做出了判断。

&esp;&esp;一个正确的判断，导致了最错误的结局。她甚至来不及将自己的大脑摧毁，便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丧偶。记忆赤/裸呈现，成为最大的漏洞。

&esp;&esp;向芳的记忆带着巫有来到这里。

&esp;&esp;lb-05。

&esp;&esp;巫有走进空荡的办公区，除了入口，整个据点空空荡荡，构成铜墙铁壁的机密防护大开着，看起来人走楼空。

&esp;&esp;但她知道，索正心就在里面。

&esp;&esp;事情发展到这一步，并不贴合巫有原本的计划。什么诱骗先行者进入荒芜区，再反手偷袭索正心……这一系列的计划，都没必要了。

&esp;&esp;索正心猜到了她的计划，并自行选择了结局。

&esp;&esp;巫有随手抽出一册文件，翻阅着。

&esp;&esp;嗯，看不懂。

&esp;&esp;主要是文件里能用符号代指的，绝不用文字解释。和一门新语言似的，猜都猜不出来。

&esp;&esp;向芳不参与研究，她的记忆里完全没这些东西。

&esp;&esp;“滋……”

&esp;&esp;广播响起杂音，巫有抬眼，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监控，友好地点了下头。

&esp;&esp;“你好，昼已。”索正心的声音响起。

&esp;&esp;巫有看过她年轻时的影像，那时候的索正心有着青年特有的意气，说话掷地有声，铿然有力。而现在索正心的声音则更为扎实沉稳，哪怕身处困境也不显倦怠，反而如江河涌动滔滔入海，任尔东西南北风。

&esp;&esp;巫有：“你好，索正心。”

&esp;&esp;短暂的停顿后，索正心再次开口，她说：“主要有七个核心指标，分别为速率、匹配度、嵌合比、连续性、稳态系数、排斥阈值、可逆窗口。分别对应的符号是……

&esp;&esp;“h代表人类基底，x代表异化因子，n代表融合样本……

&esp;&esp;“t代表实验轮次，c代表舱位编号……

&esp;&esp;“……

&esp;&esp;“报告中的简写规则是……”

&esp;&esp;索正心语速适中、咬字清晰，表述层层递进。

&esp;&esp;巫有扬了扬眉，垂眼看向文件。

&esp;&esp;这下能看懂个五六分了。

&esp;&esp;不过只是数据记录，除了显示出超多的工作量与复杂的流程外，没有什么实际价值。

&esp;&esp;巫有翻到最后：“这个h1832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1832……”索正心顿了顿，说，“他的死亡比较有价值。他证实了双向影响里c型链接起主导作用，为后续调整提供了最直接的参考数据，在倒数第三页可以看出来。”

&esp;&esp;巫有没往前翻，她将文件塞回文件柜。

&esp;&esp;一整面墙都是这样的文件，唯二的区别就是文件夹的颜色和侧面的编号。文件夹们安静而有序地排列在那里，等待着研究员抽取。

&esp;&esp;“谢谢讲解。”巫有道谢。

&esp;&esp;随后，她穿过办公区域，推开通往处理区的厚重大门。

&esp;&esp;特殊的气味更重了些。

&esp;&esp;长而洁白的走廊，一道道门紧锁着，都是样品处理间。根据向芳的记忆，研究员们会在这里处理实验过后留下的各类样品。

&esp;&esp;“滴。”“咔哒。”

&esp;&esp;“滴。”“咔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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