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（2 / 3）

么？”

&esp;&esp;林然殊整个人像快要蒸熟的虾子，泛着热乎乎的红色。

&esp;&esp;他轻喘着，黝黑的眼瞳望着撑在上方的高槐：“呼、什么，什么都没聊。”

&esp;&esp;高槐拨开他散乱的刘海，依着他五官的顺序细碎地一路向下吻。

&esp;&esp;林然殊难忍地环住男人的宽背，湿润的睫毛扫过高槐的脸，高槐拭去他的眼泪，问怎么哭了。

&esp;&esp;林然殊摇了摇头，闭眼感知着高槐的体温透过衣物暖着自己。再多难言涩然的情感都能融化在这些亲密的吻里，用一种全新且荒唐的感受去掩盖以及替代他一切负面的心绪。

&esp;&esp;高槐却停下动作，用手臂圈住林然殊一同睡倒在沙发上，沙发足够长，但要容纳两个成年人难免局促了些。

&esp;&esp;窄长的沙发里只能互相挤着，林然殊背后抵住沙发靠背，前胸贴着高槐，为了能躺得更轻松，他把压在二人中间的左手抽了出来，搭在面对面的高槐的胳膊上。

&esp;&esp;高槐抚过林然殊的眼睛：“昨天在酒店也哭了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林然殊吸了吸鼻子，喉咙哽着气，一张嘴便会暴露真实的情绪，所以他只摇头作答。

&esp;&esp;“那就躺一会儿吧，晚些再吃饭。”

&esp;&esp;高槐安抚道，右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。

&esp;&esp;被人拥抱着时，林然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味。这一缕似有似无的香气牵着他穿过重重大山，走进了一间小屋，未等看清房屋全貌，他便被人抱了起来，而抱他的人也拥有同样的香气。

&esp;&esp;这个怀抱令他安神安心。

&esp;&esp;林然殊闭上的眼睛仍流下泪，高槐看见了只是沉默地帮他擦去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恨我吗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恨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想听真话，你真的，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真的，真话。”高槐叹道，“错不在你，殊殊。”

&esp;&esp;林然殊静默：“在我。没有我这个因，就不会有这样的果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希望我恨你吗？”

&esp;&esp;高槐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，那句“你恨我我才能面对你”。

&esp;&esp;“不恨我不爱我，那你为什么非要绑着我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可以吗？”

&esp;&esp;“这是你的报复之一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是，没有人的报复会是做饭接吻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你的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的不是报复，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？而且我们已经不可能分开了。”

&esp;&esp;林然殊抿了抿嘴：“假如我死了，我们就能分开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可能。”高槐冷声道，“你不会死，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。”

&esp;&esp;林然殊不出声了。

&esp;&esp;高槐抬起他的脸，掉过眼泪的眼眶通红，简直可怜得一塌糊涂。

&esp;&esp;林然殊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，抹掉了几根睫毛也无所谓：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
&esp;&esp;那就这样吧，理不清地纠缠一辈子，一碗掺杂爱恨搅混的毒汤一饮而尽，不管何种身份，无论因果过往，懵懵懂懂、浑浑噩噩，生不分开，死也不分离。

&esp;&esp;高槐听懂了林然殊的言外之意，满足地将人箍进怀里，力气重到似要把林然殊嵌进体内。

&esp;&esp;他语气温柔：“我去拿毛巾，洗下脸更舒服。”

&esp;&esp;林然殊垂下手，翻身曲腿躺着。

&esp;&esp;偏烫的温水浸没毛巾，高槐拧干回到客厅，沙发上的人缩着身子双眼紧闭，他坐到沙发的扶手上，毛巾折出一角，轻柔地擦拭林然殊面上斑驳的泪痕。

&esp;&esp;他还擦了耳朵，脖颈，锁骨和手，林然殊睡着了，对他的行为唯有眼睫颤颤的反应。

&esp;&esp;高槐合上阳台门，从卧室拿来一张薄毯为林然殊盖好。

&esp;&esp;有点湿的刘海被高槐撩开，林然殊的脸仍然是如水洗过的红，眼皮轻微浮肿，可见他是哭了许久。

&esp;&esp;高槐揉着他耳朵，眼中缓缓浮现笑意。

&esp;&esp;半晌，高槐才起身，扭动把手走回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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