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对于严兆英而言,差别就大了去了。 &esp;&esp;若真叫皇帝调来了别的人马,那他不就又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? &esp;&esp;本来可以独吞的救驾之功活生生被瓜分出去,他本就是一个投机之人,投机者如何能与人分功? &esp;&esp;这些年一向是风往哪边吹,他就往哪边走,他赌过很多次,赌上官会赏识他,赌四皇子能成大事,赌大皇子不会发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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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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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可对于严兆英而言,差别就大了去了。

&esp;&esp;若真叫皇帝调来了别的人马,那他不就又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?

&esp;&esp;本来可以独吞的救驾之功活生生被瓜分出去,他本就是一个投机之人,投机者如何能与人分功?

&esp;&esp;这些年一向是风往哪边吹,他就往哪边走,他赌过很多次,赌上官会赏识他,赌四皇子能成大事,赌大皇子不会发现自己脚踩几条船。

&esp;&esp;每一次都赌对了。

&esp;&esp;这一次,他也想赌一把大的。

&esp;&esp;胃口已经越来越大的严兆英一咬牙,多派了一倍的亲信出去,让他们把禁军和信使统统送去见阎王。

&esp;&esp;调兵的人死了还可以栽赃到裴昀头上,就说裴昀的人要杀人,画师和信使都死在了对方手里,届时严兆英的人拿到手诏和兵符,放鸣镝传信后照样前往驻军地传信。

&esp;&esp;只需要中途拖延住往来调兵的时间,让赶来支援的人晚一些到达围场,皇帝就只能依靠他严兆英。

&esp;&esp;一丁点细微的操作,就能让加官晋爵世袭罔替都是他严家的。

&esp;&esp;第41章 天子失其鹿

&esp;&esp;春猎临近尾声时,终于轮到了北狄献礼。

&esp;&esp;隆启帝也是烦得心慌,原本献礼这一环节是可以提前的,但一想起北狄人肯定没安好心,出发来围场前他硬是让礼部找到先例,把这一环节压到了最后。

&esp;&esp;在这些小事上,隆启帝一向有很多法子折腾人。

&esp;&esp;礼部的官员们叫苦不迭,北狄使团在猎场里倒也不急不躁,每天在营地里遛弯喝茶吃烤肉,闲适得不得了。

&esp;&esp;李长策伴随魏聿去观礼,中途远远看见崔灵佑朝他比了个手势,便知道事情办成了。

&esp;&esp;围场上,隆启帝高坐御台,百官陪侍,高悬的日头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
&esp;&esp;隆启帝面上端着天子的威仪,在礼乐声结束后将目光缓缓投向台下,“北狄使团远道而来,携礼以献,请。”

&esp;&esp;北狄使团的领头人叫达护,是个蓄着短须的壮汉,北狄去年内乱,新王阿古勒踩着旧王的尸骨登了位,这个达护就是新王麾下最得用的心腹。

&esp;&esp;达护大步走到御台正前方,行了一个北狄人的礼,并未跪下。

&esp;&esp;“大雍天子,”达护的声音粗犷洪亮,“我主大闻大雍春猎盛典,特命我携北境灵物一头,献与天子,以表两国交好之意。”

&esp;&esp;他直起腰,转身朝身后一挥手。

&esp;&esp;四个北狄武士走到那辆蒙着黑布的铁笼前,各执一角,猛地将黑布掀开。

&esp;&esp;全场骤然安静。

&esp;&esp;果真是一头鹿。

&esp;&esp;那鹿比常见的鹿大了整整两圈,肩高近七尺,四条腿粗得像小树桩,蹄子踩在木笼底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&esp;&esp;鹿的毛色也奇特,是一种类似于铁灰的暗色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,最骇人的是它头上的那对鹿角,如同两把弯刀一样向前刺出,角尖锋利,堪比兵刃。

&esp;&esp;它站在笼子里,歪着头,用那双浑黄眼睛缓缓地扫过台下的人群,被它扫过的人,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&esp;&esp;达护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此鹿乃我主在雪山深处捕获,驯养三年,野性未除。大雍天子勇武,麾下猛将如云,想来区区一头鹿,不在话下。”

&esp;&esp;不在话下?

&esp;&esp;这鹿光是站在那里,那股气势就把在场大半武将都比下去了,弯刀形状的角尖配合那个体量,冲起来能把一匹马连马带鞍捅个对穿,至于鹿角上残留的暗红色痕迹,那恐怕就是血。

&esp;&esp;什么灵物,分明是凶物!

&esp;&esp;达护介绍完,嘴角一翘,认真欣赏起了自己带来的猛兽。

&esp;&esp;定睛一赏,不对。

&esp;&esp;达护皱眉,侧目横扫身边的另一位使臣。

&esp;&esp;那使臣被达护的目光吓了一下,去看鹿时竟发现那鹿的眼睛正在缓缓发红,目露凶光,开始狂躁地刨地。

&esp;&esp;使团里的人都在北狄见过这头鹿发狂的样子,在雪山上,它曾用那对弯刀般的角挑穿了一头雪豹的肚子,绕是那时候,这头鹿也没有双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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