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(2 / 3)
么说,有人倒是先开口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叫太累睡着了?太累睡着了又为什么要换衣服?!寂尘,他怎么穿着你的僧衣?”
&esp;&esp;继玲珑佛骨主动护主之后,静真大师又破防了,抬起来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&esp;&esp;他厉声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破戒了?”
&esp;&esp;手指往下一挪,又指向喻连:“玲珑佛骨对你怀里这个狂妄之辈如此亲昵,你们混在一起的时间怕是不短了吧。和这样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你把佛门的脸面置于何地!”
&esp;&esp;寂安抓住了静真大师的袖子,低声道:“师父,你太激动了。”
&esp;&esp;静真大师甩开他:“他若是普通弟子就罢了,但他是佛子。”
&esp;&esp;寂尘虽然下了佛塔,但当年了悟大师将他捧得太高,到现在西域还流传着佛子渡世的童谣,影响一代又一代孩童。
&esp;&esp;静真大师简直不敢想,要是寂尘破戒的消息传出去,佛门的威信会降到什么样。
&esp;&esp;“若他眼里还有佛门,想让佛门继续活下去,就应该把他怀里的人丢开,带上玲珑佛骨,回归佛塔。”
&esp;&esp;寂安:“师父,事情不是这样算的。”
&esp;&esp;静真大师不理他:“寂尘佛子,跟我回去。”
&esp;&esp;寂尘看了他一会儿,“不去。”
&esp;&esp;静真大师:“你!”
&esp;&esp;寂尘指尖灵光一点,还没恢复伤势的静真大师直接起飞,重新飞到了石壁两侧,再度和众弟子一起挂了上去。
&esp;&esp;静真大师先是一愣,紧接着面庞彻底涨红:“你在做什么!”
&esp;&esp;寂尘语气淡淡,叫人听不出他是生气还是不生气,“他很好,不是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寂尘佛子,我替师父道歉。”寂安道。
&esp;&esp;寂尘看向他,目光和缓了些:“我知道有些事非你所愿,佛门已不是最初的佛门,执念成渊,如掌中沙,强留,徒劳而已。若是有可能,下山去吧。”
&esp;&esp;寂安合掌:“寂安明白了,多谢寂尘佛子教诲。佛子,师父他们要在这儿挂到什么时候?”
&esp;&esp;寂尘看了眼怀里的人:“等他消气。”
&esp;&esp;新佛子再次行了个礼,退至一边,不在掺和后面的事。
&esp;&esp;寂尘算了算时间。
&esp;&esp;在这里耽搁的时间有点久,按照往常喻连的习惯,要是再不换个舒服点的地方,怕是要闹了。
&esp;&esp;他抬脚往一侧走去。
&esp;&esp;不料尉迟临川也跨了一步,不偏不倚挡在寂尘面前:“你不能走。”
&esp;&esp;寂尘停下来,“为何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视线往下,再次往他怀中看去。
&esp;&esp;那看起来客气随和,实际冷淡疏离的符修,穿着别人的僧衣,一截皓腕从宽大僧袍里垂下,双脚和瘦削的脚踝也露在空气中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,整个人都被僧袍裹得严严实实,脸都没有露出来——脸藏在僧衣下,看布料下的弧度,应该是没戴面具。
&esp;&esp;而且,这人应该是只穿了一件僧衣外衫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:“是你替他换的衣服。”
&esp;&esp;寂尘:“佛塔内并无第三人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吐出一口气,目光冷锐起来:“庸道友曾说,他是寡夫,正在守丧,绝不会让旁人碰他。他说你是他朋友,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寡…寡夫?
&esp;&esp;寂尘微微沉默。
&esp;&esp;不是离开村子遇见故人吗?为什么还有寡夫的事。
&esp;&esp;他快速回忆了一遍喻连跟他说过的‘庸不染近况’,确认自己没有听他说起过类似的话。
&esp;&esp;寂尘摸不准是喻连忘记了,还是尉迟临川在诓骗他。虽然他心里觉得大概是喻连忘了,这家伙有时候真的不太靠谱。
&esp;&esp;他面上不显,淡淡道:“你和他认识多久,又知道他多少事?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扯唇:“孤和他认识是没多久,但聊得投机。现在庸道友是睡还是昏迷并不清楚,也许是有人趁人之危想把人拐走。总之,在庸道友醒来前,还请佛子留在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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