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3 / 4)
&esp;&esp;喻连躺在漆黑锦缎上,半闭着的双眼微微涣散,长睫黏腻,说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什么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是不想说话,还是累的没有力气说话。
&esp;&esp;冥主抚摸着喻连微鼓的小腹。
&esp;&esp;或许是恶趣味,又或许是喻连小腹鼓起之时孕育生命的‘母亲’感觉,让他可以幻想自己被孕育之时的感受,所以他每次都把喻连弄成这样。
&esp;&esp;他抚摸了好一会儿,才可惜的抬了抬手,从隔壁浴池引出来温热的池水,将喻连里外清理了个干净。
&esp;&esp;喻连第一次高热,需要养身体,他被迫饿了几天,第二次高热时他直接饿了一顿狠的。
&esp;&esp;如此长了记性,这次才没有在吃饱后就什么也不管的离开。
&esp;&esp;一边可惜一边想,母亲腰细,弄成这样也不是多难,下次再弄就是了。
&esp;&esp;冥主吃饱心情也好了,完全忘记了开饭前的怒火:“待会儿会有纸人进来换床褥和地毯,母亲不必动,休息就好,它们不会惊醒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若想出门,随时可以,不必拘在禁宫里——出门前同纸人说一声,它们会给你准备厚衣服。”
&esp;&esp;母亲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了,他如今确实没有必要一直把母亲困在寝宫里,只有一点,做好保暖就可以了。
&esp;&esp;喻连左手手背上有他的咒纹,他不怕喻连气机消失,他找不到人的情况。
&esp;&esp;见喻连还是不理他,冥主也不生气,掀起被褥一角,搭在那陈横的玉体上。
&esp;&esp;蛇尾游动,到寝宫门口之时,他听见喻连沙哑的声音:
&esp;&esp;“……有酒么,我想喝酒。”
&esp;&esp;冥主停下,微微回头:“当然,酒而已,母亲想要,怎么会没有呢。还有别的想吃的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酒等会儿就送来。”
&esp;&esp;寝宫殿门打开又合上。
&esp;&esp;殿内亮堂堂的光线刺的喻连眼睛发痛,越痛他越不想闭眼。
&esp;&esp;他对这亮堂堂的光线生出些许厌恶,想念起黑暗来。他似乎不是恐惧黑暗,只是排斥这里的一切罢了。
&esp;&esp;十来个纸人排着队进来,抬来了一排华丽的衣柜,还有二三十坛美酒。
&esp;&esp;换被褥的时候,它们将喻连用悬浮术飘起来,快速换好之后,再慢慢将喻连放下,全程没有丝毫颠簸。
&esp;&esp;如果喻连在熟睡,绝不会惊醒。
&esp;&esp;喻连:“把殿内的灯灭掉七成。”
&esp;&esp;纸人们顿了顿,没多久,寝宫内的长明灯就一盏接着一盏的灭掉,暗色一瞬吞噬了大半寝宫。
&esp;&esp;它们按照喻连要求做完,悄无声息来,又悄无声息走。
&esp;&esp;喻连躺了许久,撑着身体起来,赤/裸着下了榻,青丝如瀑,垂到腿弯。
&esp;&esp;他的腿在这七日里使用过度,走起来跛脚感更重了些。
&esp;&esp;喻连打开纸人们抬进来的衣柜,一半是黑色寝衣,一半是各色各类的正常衣服。他挑了件正常单薄长衫穿上,走到送来的酒坛前,随便提了一坛,揭开酒封。
&esp;&esp;浓烈的酒香压下了周围淫靡的气味。
&esp;&esp;喻连年少时很少喝酒,因为喝了,酒气温血,他心疾在身,心脏会不舒服。
&esp;&esp;现在么……倒是无所谓了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很想喝酒。
&esp;&esp;纸人有送来酒杯,只是这巴掌大的一坛酒,用不着酒杯。
&esp;&esp;他就坐在地上,找了个角落靠着,仰头喝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入肺腑,喻连呛咳数下,很难受,烧的他火辣辣的疼。
&esp;&esp;他却再次从外来痛感里感觉到一丝轻松的、令他莫名上瘾的快意。
&esp;&esp;喻连缓了下,慢吞吞喝着,一口又一口。
&esp;&esp;喝完第一坛的时候,他已经在半醉半醒之间飘飘然了,摇摇晃晃去开第二坛。
&esp;&esp;开了第二坛,他喝了一半,胃就开始灼烧,抽痛。
&esp;&esp;喻连紧蹙的眉尖更加舒缓了,喝完了第二坛,他手一松,酒坛坠下,和第一个酒坛砸在了一起,咔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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