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3)
&esp;&esp;再有一个放床头小案上,最后一个,谢临洲想带在身上也行,放在房里也行。
&esp;&esp;一时间,卧榻周围便盈满了药香气。
&esp;&esp;崔渡系完,后退一步端详,却意外地撞进身后人的怀里。
&esp;&esp;谢临洲顺势从身后抱住他。
&esp;&esp;“澜溪做了这么多个?”
&esp;&esp;“嗯,”崔渡放松了方才一瞬间紧绷的身体,“多几个效果好。”
&esp;&esp;谢临洲埋进他的颈窝,猛吸了一口气:“可本王觉得,澜溪才是最好的良药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瓮声瓮气,直往崔渡心上敲。
&esp;&esp;崔渡觉得,此刻的谢临洲变成了那媚人的狐狸,蛊惑着他混沌之间就想献祭自己。
&esp;&esp;可是不能。
&esp;&esp;残存的理智疯狂叫嚣——起码得等到试药结束,把谢临洲的救命药研出来才成。
&esp;&esp;崔渡转身,面对谢临洲,靠在他怀里,双手环上他的腰。
&esp;&esp;“我在这里,”崔渡像是在回应他方才说的话,“王爷抱吧。”
&esp;&esp;崔渡理所当然宿在了这张卧榻上。
&esp;&esp;君子难当,谢临洲想。
&esp;&esp;澜溪所表现出的亲近好似总隔着一层纱,就像是——带着安抚般的拒绝。
&esp;&esp;心上人在怀,他已经够知足了,不敢打破这种状态,更不敢用强。
&esp;&esp;可那股疑虑和不解也久久萦绕在心间,他想问清,看清……
&esp;&esp;想要坦诚。
&esp;&esp;他愿意等。
&esp;&esp;等崔渡向他坦诚,真正接受他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崔渡有段日子不呕血了。
&esp;&esp;试药的成效也愈发明朗。
&esp;&esp;再有三日光景,试药便能结束了。
&esp;&esp;“就在这里头了,”余老翻着桌案上的十几张方子,“看你有没有运气提早试到最合适的。”
&esp;&esp;“来挑吧。”
&esp;&esp;崔渡上前,选了四张药理差别相对较大的方子。
&esp;&esp;试药开始前,他特地叫来云良。
&esp;&esp;“如今试药已进入最后阶段,王爷那边,若是问到你面前,不必为难,照实说就好。”
&esp;&esp;云良抬眼,眸中堆砌的情绪一闪而过,他重新垂下眼,应道:“是。”
&esp;&esp;他们能瞒到今日,实属不易,除了他自己在谢临洲面前“插科打诨”外,谢临洲没有对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是重要原因。
&esp;&esp;若真想得知崔渡的动向,盘问云良是最直接的法子。
&esp;&esp;但谢临洲没有。
&esp;&esp;今日试药已至最后一副,余老的针法已经行完,药效在被极速催发。
&esp;&esp;云良守在院外,再有半个时辰,他就要处理今日的血衣了。
&esp;&esp;公子说就这几日了,一切都快结束了。
&esp;&esp;云良长舒一口气。
&esp;&esp;他这种在刀尖舔血的人,知道很多比死更痛苦的事,很多时候,死反而容易的多。
&esp;&esp;他见过很多一人可为另一人赴死的事,却从未见过如崔渡这般的人。
&esp;&esp;两个月,每日都要经历四回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&esp;&esp;若是影卫、死士,亦或是他,也能做到这个地步,但他们是“奉命而为”,他们的命都是王爷的,包括为王爷承受痛苦。
&esp;&esp;但公子呢?他只是没有内力的常人,凭借着一颗丹参血蝉和对王爷的满腔爱意,就做到了。
&esp;&esp;那这份爱意,到底有多厚重呢?
&esp;&esp;他想象不出来。
&esp;&esp;他走神的时间有些长,连谢临洲走到近前都没发现。
&esp;&esp;云良:!
&esp;&esp;他失职了,于是单膝跪地:“王爷。”
&esp;&esp;谢临洲抬手往后一摆,示意他退下。
&esp;&esp;云良挡不住已经进院的谢临洲。
&esp;&esp;云良的行为有些怪异,谢临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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