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233章(1 / 2)

加入书签

“臣…遵命。”

他很想开口拒绝,甚至打着名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回家休息几日,可对上楚玄祯的脸,他嗫嚅着嘴唇,老半天也没有吐出一句话。

等人全都下去了,沈秧歌还杵着不知道要干嘛,心里疯狂唾弃某牲口说的的那句:促膝长谈。

见鬼的促膝长谈。

他现在天天晚上是和鬼睡吗?

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出去会不会传什么咸话,不过想到他们脑子不好使也定不敢编排太子,也就放心了不少。

然,刚到晚上,他就从门口路过的宫女奴才口中听到闲言碎语,全都是在说他和楚玄祯今天晚上要同床共枕的事情。

沈秧歌想问清楚宫女奴才到底怎么回事,那些人一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,跑个没影。

整得沈秧歌尔康手都抬起来了,人却还是没留下。

这都什么事啊…

沈秧歌干脆把窗给关起来,两耳不听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,就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得了。

晚膳随便扒了几口饭,沈秧歌没什么胃口就让人撤下了,楚玄祯当真是&039;日理万机&039;,找他算账的时候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,不找他算账人就像去了外太空,魂儿都不见一个。

好不容易沐浴完,躺床上睡了过去,就被人给弄醒了,他胸膛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,好家伙,他的衣服呢?

抬头,楚玄祯那双想要把他吃干抹净眼神就这么和他对上,沈秧歌吓了一跳,手没个把门,二话不说一拳头上去,这可怪不得他,谁他妈睡到一半被人吵醒,那人的脸还在自己面前放大,房间里光线又黑。

试问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吧?

那拳头没打着人,倒被楚玄祯那老阴比扼制住了。

“楚玄祯!”

这种情况下,谁不发怒谁就没脾气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喊,接下来就会有多倒霉。

等楚玄祯的亲吻落下来,手也没被放开…

花纹?

那微凉的手指抚摸过脸颊,沈秧歌顿觉脸上又痒又有种说不出的难以言喻,他杏圆的眼睛微瞪,挥出去的手没收回来,反而让人绑在了床头。

他暗道不妙,抬起腿就想给某牲口来一下让他难忘今宵,可刚抬起脚,还没往上踢,楚玄祯另外一只手就在他的腿上轻轻一敲。

腿没知觉了,还笔直的躺床上。

另外一条腿没等沈秧歌思考要不要趁某牲口不注意,尝试再来一次,好家伙,楚玄祯又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把他另外一条腿的穴位也点了。

现在双手双腿都动不了,沈秧歌脸色阴沉都能吓人,他一边瞪着眼一边和楚玄祯说话:“殿下,有话为何不坐下来好好谈一谈,您这是?”

因为平躺在床上,沈秧歌不得不侧着头,他半边的脖颈露了出来,皮肤白皙,线条流畅,有发丝顺着滑落入神秘的锁骨处。

楚玄祯眸光深邃地闪了下,空余的手探向沈秧歌锁骨,将黑色的发丝挑起,握在掌心中摩挲了片刻。

接着又本本分分的把发丝搁置到沈秧歌耳后,细细把玩了下他形状俊雅的耳朵,特别是拇指捏住耳垂的时候。

楚玄祯压低了声音,沙哑地说:“孤听闻大楚与西域相接连的地带有个种族,他们以耳廓为美,沈撰写…”

话未完,他就俯身亲吻在那俊雅的耳朵上,眼里的迷恋与痴狂一闪而过,很快又没入了眼底,被深深的隐藏起来。

“在他们一族,赠送贵重的耳饰,便是以天地为聘,许卿一生一世。”

沈秧歌痒得想躲开,下颌就被捏住,他索性不动了,反正跑也跑不了,某牲口指不定见他反抗更加得寸进尺。

气氛在这一刻仿佛让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突然间,沈秧歌耳垂处传来刺痛感,这样的疼痛和之前受到处罚时,变换形态的那种疼痛无法相比。

可轻疼也是疼。

沈秧歌开口:“楚玄祯,在干什么?!”

这会他也有点控制不住恼火了,连称呼也从一开始的殿下改成了直呼本尊的名字。

疼痛的感觉并不是突然间就过去了,伴随着一阵阵持续性疼痛传来后,沈秧歌更加不开心了,如果今天楚玄祯想做什么禽兽的事,他反抗不成,那肯定是半推半就。

他就当自己又被猪给拱了。

可这之前,楚玄祯突如其来的操作,令沈秧歌那种打算半推半就的心理一下子甩出脑海。

见自己明面着叫没用,沈秧歌干脆在脑子里吐槽:

[—东西,你又干了什么?]

[—等等,这冰凉凉的感觉,耳钉?]

[—楚玄祯,你个混蛋,就知道坑我,小心下辈子阎王判你无妻徒刑!]

[—不是,我又不是女人,你给我带这个玩意干啥?]

[—给我摘下来!!!]

[—你…唔…]

嘴巴被封住了,沈秧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