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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她得想法子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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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树深笑了一下,望着她道:“南书,对不起,没能及时回复你的信!”

李南书吁了口气,摇头,“陈树深,也不能怪你,你没有收到。”沉默了一会,又道:“我听静仪姐说,你家里也发生了点变故,袁阿姨还好吗?”

“还好,下放在平江下面的农场,我半个月去看她一次,身体还好。”

李南书握了下手心,“陈树深,谢谢你来看我,我没有想到你会来。”她意识到,那些错过的时光是真实存在的,就比如她现在,想安慰一下,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。

“南书,我想我应该来一趟,不管怎么样,我也应该来一趟,”顿了一下,又望着她道:“南书,我觉得命运眷顾了我一次,让静仪姐看到了你。”

他望向她的眼神,有些许热烈。

李南书忽然就软了心肠,想起来很多傍晚,他就是这样看着她的,轻声问道:“你这回从平江市过来的吗?能待几天?”

“嗯,还去了江城,看了你二姐,”却避开了第二个问题,低头从军绿色的包里拿了一个牛皮纸袋,呼啦啦地倒了十几封信出来,“南书,你看,我都找到了。”

各式各样的信封,贴着花花绿绿的邮票,每一个信封都是鼓鼓囊囊的,好像要将所有热烈、跃动都装在里面。

这是她曾经最亲密的朋友,“从哪找到的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厚厚的鼻音。

陈树深道:“收到你的信后,我先回了一趟江城,有几封是……陈平山后娶的妻子藏起来的,还有一些是沈庆璇偷走了。”

李南书正想着,树深的后妈是个厉害角色,冷不丁地听到“沈庆璇”的名字,“庆璇?她怎么会?”

陈树深平静地道:“嗯,她说并没有把我们当朋友,以前读书那会,大概是想利用我们。”

李南书望向了陈树深,“她单单截了你的信?”记忆里很多疑惑的地方,忽然就有了答案,原来五年前的庆璇也喜欢陈树深。

就听对面的人又道:“我走的时候,已经向百货商场举报了她偷盗东西。她这样欺负人,总该受点教训。”

李南书微微瞪大了眼,“陈树深,你以前只喜欢捣鼓东西,钻研题目,对这些都不在意的。”

“南书,人总是会成长的,1968年的夏天,我也下乡了……”

大堂里有些昏暗,两个人轻声细语地聊着,即便灯光微暗,站在二楼的卢东樾,也看到了李南书微微发红的眼睛、鼻尖,陈树深越来越明亮的眼睛。

卢东樾微微叹了声,转身走了。

听说下午的时候,李南书带他去逛了县城。

晚上,卢东樾来找陈树深聊天,一进门,就自己倒了两杯茶,推了一杯给陈树深,喝了两口后才道:“哥们,你俩能见面,还得多谢我这个中间人。”

陈树深没有应声。

卢东樾自顾自地道:“你寄的那封信,还是我骑了一个小时的自行车,跑到县城来送的。”

又问他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还收到了南书的信?那是我鼓励她写的。”他以为这个人,五年都没有出现,多给一个机会也没什么。

可是,就这么一封信,让他给抓住了,还顺着地址找了过来。

陈树深朝他伸出手道:“卢同志,谢谢你!”他是真心感谢。

卢东樾叹了口气,回握了一下,“不谢。”又补了一句,“这是个好姑娘,哥们,你努力吧!”

陈树深温声道:“是!”他一直都知道,李南书是顶顶好的女孩子,就是许久不联系,再见难免有些生疏,他们好像真的只是多年不见的朋友。

他怕惊扰到她,所以下午的时候,没敢多表露一句。总是劝着自己,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
卢东樾又问道,“你今天在方秘书那说,明天下午走?我们明天上午还得开会呢,给你的时间可不多。”

陈树深有些知足地道:“见到人,已经很好了。”因为去江城查信耽搁了几天,他这次过来不能待很久。

第二天上午,李南书和卢东樾开了第一场图书审查会,陈树深在一旁围观,会议上,几位代表对《小花园》里提到的一个好人乡绅提出了质疑,说是在歌颂封建主义。

李南书和卢东樾颇费了些口舌,才说服他们不把这条放到审查意见里。

陈树深看着她一条条地驳斥别人的观念,有理有据,一点都不露怯,嘴角不由微微上扬,即便是下乡插队,她也是那个人群里耀眼的姑娘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李南书和卢东樾讨论了几句后,和陈树深道歉,问他这次能待多长时间。

陈树深笑道:“南书,我下午就得走了。”

李南书一愣,“怎么这么快?”又问道:“昨天怎么不说?”

“不想让你难过,我们好不容易见面,希望你能高兴一天。”

李南书微微湿了眼眶,吃过饭,又去给他买了一些馒头、糕饼,就送他去车站。

等到了站台上,和他道:“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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