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P-春梦(补) 春梦怎么可(2 / 3)
塞西尔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有一双丰润的、绵软的胳膊缠着他的肩膀,不着一物的身躯紧紧贴着他。
手下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。
她埋在他的胸口。
他一低头,便能看见她如烈火的红发,像勾引他的地狱之火。
她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,声音绵软娇气地喊着:“塞西尔。”
他看着梦里的自己控制不住的伸出手,摸了摸她娇艳的脸庞,她像被抚摸的小猫一样把脸放进了他的掌心。
如此可爱,如此诱人。
他几乎不能呼吸。他的喉结无法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他听见自己脑中那模模糊糊的念头。
千万温特金而已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她虽然出生在遥远的海城,但还好他是大公爵,还好他有钱。
她始终会来到他的身边。
泽布公爵也好像也没有那么办事不力。
要是她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……
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塞西尔的脸色骤然变得非常难看。
于是他伸手,在梦里掐了掐她的脸,丰盈的脸颊肉还有弹性。
“哎呀,你干嘛呀?”她娇嗔着,手像是猫爪一样轻扑着他的手,绵软无力。
“你为什么想找格里姆?”他眯着眼,仔细打量着她的所有神情,准备剖析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。
怀里的少女依旧笑靥如花,她神情乖巧,花瓣一样红润的唇一张一合,塞西尔却听不见她都说了些什么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,而后突然用力一握。
塞西尔无法控制地闷哼出声,骤然惊醒。
他喘息着坐起,睡衣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他的神情愣怔中又有些不敢置信。
梦里的他是被魔鬼附身了吗?他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对那样一个女人……
不过是个女人而已。
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而已。
他脑海中另一道声音幽幽响起,像是嘲讽:几分?几分就让大公如此动心么?
塞西尔猛得踢开薄被。
晕湿的裤腿和床单被月光映照,无所遁形。
他神情变得更加不敢置信与惊愕。
他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。
怎么会和毛头小子一般?怎么会和普通男人一般?
他无端烦躁。
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脱下衣服,扬声喊人进来倒水沐浴。
守夜的近侍们几乎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大公殿下的睡眠一向优质,保持着十点半入睡、六点起床的完美作息,从不半夜起来折腾人。
从小贴身服侍他的侍从长多利安今夜值班。他亲自进来为殿下整理床铺。
“是不是今天的床没铺好?我教过你们要把床头稍微垫高些,殿下喜欢高枕……”
多利安的话戛然而止。
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去雪原的尤里乌斯侯爵暂时没能调节好心情,他精神萎靡地起床上班。
“pas un bon at”(坏早晨啊坏早晨)
他对遇见的所有人都这样打招呼。
当进入大公的书房时,迎面而来便是殿下极臭的脸色——侯爵想立刻从三楼跳下去。
当他进来时,塞西尔颇有些虎视眈眈地注视了他一会,在侯爵的假发要被他竖起来的真发顶上去之前,塞西尔又慢吞吞地收回了目光。
侯爵一溜烟跑到笑眯眯的阿什洛斯公爵身后。
阿什洛斯公爵对他说:“侯爵大人,你今天来晚了,殿下的侍从长刚刚还在找你。”
温特米尔家族成员一切事务都由尤里乌斯侯爵负责。无论大公是想换服侍的人员,还是想换床单的花样,侯爵都要事无巨细地包办。
多利安正在殿下的寝宫门口指挥男仆们打扫。
他问侯爵昨晚宴会上发生了什么,他们有责任关心殿下的身体健康。
尤里乌斯侯爵一愣又是一愣。
多利安神情变得责备。“看来您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是那么重要。等米戈涅上班后,我问问他吧。”
小人!
侯爵差点喊了出来。
休想!谁都别想夺走他在殿下身边的位置!
尤里乌斯侯爵鼓着张脸,气冲冲地回到他在荆棘城堡的套房——这代表了殿下的容宠,只有最亲近的重臣才能在城堡拥有一处套房,甚至被允许居住——便听见侍从通报:奥黛特·莱拉夫人来访。
侯爵本不想见她。
莱拉家族落败到连土地和庄园都没能保住,莱拉伯爵死得难看,莱拉夫人又毁容。
毫无利益可图的女人。
他看在过往交情上给她一口饭吃,已经足够仁慈了。
放在平时,侯爵会保持自己的社交风度;但现在,他也有些气急败坏,最恶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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