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(1 / 2)
上天当真待他不薄,许是看他第一世太过短暂,又给了他一世。
再过四天,过了唐桔定下的生辰日,他就及冠了,真正跨入二十岁的行列中。
成婚的事情他也要看着张罗起来了。
想着想着,他困意渐浓,陷入梦乡之中。
三天转瞬即逝,到了元月初四,黎怀和唐桔生辰日的前一天。
为了这次的及冠礼,唐正信和钟月兰准备了很多东西,规矩虽不比贵族世家,但还是会进行相应的仪式。
发冠要备,还要买专门的梳子,他们特意选了个好的木梳,这次用完后可以长久用下去。
钟月兰给黎怀缝了件新衣裳,就是为的明天。
所有人的期待之下,元月五日到来。
黎怀换上钟月兰给他做的新衣裳,心底止不住的紧张。
古代的成年比现代郑重多了,仪式多不说还得算吉时。
“阿怀,你好了吗?”钟月兰敲门问着。
黎怀的吉时还挺早的,辰时三刻,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。
“好了。”黎怀穿着新衣,垂着一头秀发出了门。
头发得留给唐正信和钟月兰梳,所以只能垂着。
这还是黎怀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以垂发的姿态视人,不知为何还有点儿别扭。
钟月兰见他这副模样倒没觉着有什么,而是催促着黎怀赶紧把脸洗了,再把早餐吃了。
吉时太近,得提早做好准备。
黎怀动作极快,先洗漱完,又三下五除二把包子吃了,唐桔才刚刚从屋里出来。
他一见黎怀垂着头发,有点愣。
虽说他照顾过黎怀几回,生病时的黎怀都是散着头发躺在床上的,但头一回见黎怀坐着的时候散着头发,还有点儿奇怪。
头发束起来时俊朗,放下来带着一点儿柔和之感,更添一丝风情。
“快过来吃包子,等会儿帮忙。”钟月兰唤着。
唐桔从思绪里出来,坐在位置上啃包子时,眼神都不自觉落在黎怀身上。
“我今天那么与众不同吗?”黎怀歪着脑袋,有意逗唐桔,“早知道垂着头发能让你多看我几眼,我该每天都解了头发。”
唐正信也在桌上,他听着黎怀的话,皱起眉头,“男子就该束着头发!精神!”
唐桔正想着要如何回答,一听唐正信这么说,他先是一愣,随后跟着道:“爹爹说的是。”
大伙儿吃了早饭,时间差不多了,钟月兰将正厅的东西一收拾,搬出准备的东西。
“来,坐过来。”钟月兰拍了拍椅子。
黎怀乖乖坐过去。
唐桔将小花也抱进了屋里,这么个大日子,小花作为家中一员,也得在。
黎怀感觉着头发被捋起来,由唐正信先梳了一下,随后钟月兰接过手,柔和且慢地梳着黎怀的秀发。
唐正信只会给自己梳头,因而他只是走个过场。
“从今日起你便成年了,祝你万事顺遂。”钟月兰道。
自家孩子长大了,她心中又自豪又不舍,这种矛盾的感觉她两年前也产生过,那年唐桔及笄。
“谢谢钟姨。”黎怀道。
明明是个好日子,唐桔在边上看着却有点儿眼眶发热。
只有唐家人才知道,黎怀能从十二岁长到二十岁有多不容易,唐家人中以唐桔知道得最深,毕竟水灾时是他们俩相依为命。
艰难困苦都已过去,接下来等着黎哥哥的都是坦途。
钟月兰一下一下慢慢给黎怀梳头,把头发梳顺后扎了起来,用发冠束起。
钟月兰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,她拍了下黎怀的肩膀,“好了。”
黎怀不用摸都知道自己头发被好好地扎了起来,“多谢钟姨。”
“既已成年,就得有男子汉的担当。”唐正信道:“吃喝玩乐要适度,赌博啊、找红颜知己啊,是坚决不行的。”
唐正信当了几十年的男人,知道男人是什么秉性。
别人他管不着,但他们唐家人,必须正儿八经的,不说像竹子像松柏,至少不能长歪。
他知道以黎怀的性子大概是不会碰的,但该说的话他得说,为黎怀着想也为唐桔着想。
“我省得。”黎怀说着从正厅里找了个放在门边的油纸伞,“若我犯了,唐叔和钟姨尽管拿这东西打我。”
本来他是打算去找一把扫帚的,但是这个时候出了正厅有点儿突兀,所以他退而求其次,在正厅找了个类似的东西。
“这是用来撑的,哪儿能打人呢。”唐桔说着拿过油纸伞,重新放回伞桶里。
别人他说不准,但黎哥哥肯定是不会犯错的,他有那个信心。
所以他们家的伞,还是用来撑就好了。
元月八日, 黎唐医馆开门,刚刚开门就有不少病人在门口排队,都是春节期间吃得太好引起腹部不适的。
黎怀还没准备好, 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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