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(2 / 2)
兔子,只有巴掌大,眼睛用笔画上,小巧可爱。
“少爷。”将竹编做的小兔子递过去,又从腰间解下一个用竹子编的小香囊,对南易道:“这个是给您的,里面放了些艾叶,能安神。”
南易一并接来,看着那两样精致的小玩意儿,灵光一闪。
问:“我开个店,你来编花,挣了钱,每个月额外发你份银怎么样?这样时间久了,你存够钱就可以赎身了。”
锦竹惊讶,跪了下来,“少爷看得起,锦竹定会用心。”他其实有自己编拿出去卖,想尽早凑够赎身钱,好过安稳日子。
只是他名不经传,即便编得精巧,也是卖不上价钱,贵了旁人买不起,便宜了又不够手艺时间费。
说干就干,南易带他去看铺子。
小傻子一个人坐在台阶,委屈蜷缩着哭,南易看了他好几眼,硬着心没理。
虽然有钱,砍价的步骤还是不能少。
要价一千两,上下两层,外加一个库房,原本是做绸缎生意,一个小镇本就没有多少富裕人家,供给大于需求,久而久之也就做不下去了。
最终价以七百两成交,仓库里还压了上百件货,掌柜想以最低价给他,南易不要,他又不开绸缎庄。
可原老板想急于脱手,收点本。
南易不吃这闷头亏,以成本价再减百两,老板简直咬着牙同意。
上百件绸缎,千两不止,这些绸缎比他铺子还贵,锦竹想让少爷别莽撞,他们说不定也收不回本。
结果就见自家少爷拿出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,眼睛都不眨一下,他眼珠子快惊掉了。
他现在觉得表少爷肯定是图少爷的钱。
一定是!
他得找个时机告诉少爷。
更让锦竹没想到的是,南易不卖,让他们挑着穿,这可是绸缎啊,就算是以前,也不曾碰过的奢侈物。
南易挑了里面最好的几匹真丝缎锦,报了孟宴书的尺寸,让绣娘缝制。
大水淌来的钱还要捞。
他的钱抬抬手就来了。
别人看他花钱都替他心疼,南易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夫君是个小傻子(44)
孟宴书最近好像懂‘分寸’了。
南易走哪他不再贴上来烦他,就在他能看到的视野区或蹲或坐,把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拿着树枝在地上不知道在画什么。
锦竹做的小兔子,他没给孟宴书。
太好看了。
他自己留着。
反正小傻子也不知道是给他做的。
入冬的第一场雪,堂屋里摆着炭火,南易在里面烤,孟宴书依旧坐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木棍,在地上戳戳画画。
晾了他快一个月了,每次小傻子怯怯看他的时候,他心就软了。
试他这么久,也没见他聪明多少,南易犹豫了会起来,过去看他到底在画什么。
歪歪扭扭写了很多个竹字。
他问:“天这么冷,你坐在这画什么?”
孟宴书缩了缩肩,不吭声。
锦竹搬了把小板凳过来,南易看了眼接过,摆了摆手,锦竹继续回去编他的竹编。
小板凳放在雪地,压住了他的字,南易抬手握住孟宴书的胳膊,棉缎冰凉,“外面冷,进屋烤烤火。”
小傻子倔强的拂开了他手,就好像也在生他气一样,南易:“……”
起来转个身又去其他没踩过的雪地,继续拿着那湿冷的树枝,写写画画。
南易不懂他为什么一直写竹字。
问:“为什么要一直写这个字?”
孟宴书还是没回答,头垂的很低,南易就知道他难哄,打算进去拿颗糖,就见有水珠落入雪地,原本平整的白面,被砸出点点小坑。
抬手去抬孟宴书的下颚。
见他眼睛全红,瞳眸覆上一层水色,因为不是垂直角度,泪水顺着眼角滚落,落进他手指间还带着点温热。
南易用手把他脸颊上的泪擦干净,“你都进…那地方了,我几天不理你怎么了?就这么委屈?”
他越哄孟宴书哽咽的越大,身体都随着一颤一抖,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珍珠,擦都来不及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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