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4 / 4)
有两个打火机、一床被褥和一个暖瓶。”
“打火机?”
“对,我瞅着气还挺足,平常用来点个火正好。”
杨海玲和陈飞都不抽烟,杨海玲的家里怎么会有打火机?
打火机上指不定能找到凶手的信息,许久问保洁员:“你什么时候下班,我想去你家看看那个打火机。”
“那得等会,今天得上到五点半呢。”
许久拿着红皮日记,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翻着看,保洁员打扫完这块,拖着车去别的地方,再回来的时候,看许久还在那坐着。
“哎呦,小姑娘,你可别再这里坐着了,多冷的天,再给你冻感冒了。”
“没事,我穿得多。”
许久大病初愈,刘淑然怕她感冒,给她穿了两层线衣线裤,刘淑然自己做的棉裤棉袄,外头还套着商场买的粉色长款棉服,远看跟个球似的。
就是再降温十来度,都不会冷的程度。
杨海玲的本子里,内容简短,都是些日常生活记录,不是吐槽遇到难缠的客人,就是说陈飞不顾家,偶尔写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直到她死亡的一个月前,日记里出现了一个新角色。
杨海玲管那个人叫无名氏先生,写他夸她能干,写他带她去太阳岛玩,写他愿意支持自己的梦想。
许久怀疑这个无名氏先生,就是真凶周某。
五点半,保洁员下班,许久跟着保洁员一块打车回家,路上保洁员稀奇地扒着车窗往外看,直乐:“总看别人坐,我还是头回坐出租车。”
许久问:“除了警察来调查的时候,你知道了杨海玲的事,你平常见过她进出小区吗?”
“见过,两模两样的。”
许久蹙眉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见她上下班的时候,穿得立整的,像个好姑娘,大半夜的时候,穿得跟那啥似的,不像正经人家的。”
保洁员的家在福鑫小区后身一条胡同里,是一间低矮的平房,大门是木头的,并不结实,风一吹就轻轻晃动。
保洁员推门进去,里面一条长长窄窄的走廊,两侧堆满了纸壳和塑料瓶,还有些破铜烂铁。
许久侧着身走,肩膀擦过纸壳的边缘,艰难地穿过走廊,前面是一个不大的小院,摆着花花草草和一袋袋煤块。
保洁员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,屋子里倒是收拾得干净,地上摆着一张四方桌,桌上摆着剩菜剩饭,炕上铺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被褥。
保洁员走到桌子前,拉开抽屉,拿出两个打火机递过来:“就是这两个了。”
许久接过来,打火机是塑料的,一红一黄,机身上印着两行字,一行是八仙夜总会,一行是预定电话。
保洁员又指了指墙根的暖瓶和炕上的被褥:“这两样你要吗?”
许久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你自己处置吧。”
保洁员叹口气:“我一会儿扔出去,放家里瘆得慌。”
许久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:“大叔,这钱你收着,谢谢你还收着这些东西。”
保洁员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,你拿走我也没啥损失,哪能要你一个小姑娘的钱。”
许久坚持:“收下吧,还有,以后别在走廊里堆这么多易燃的东西,容易出事。”
保洁员搓了搓手:“好好好,你们这些年轻人懂得多,等过几天我调班就全拖去卖了。”
许久从平房里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透了,许久握了握掌心里的打火机,走到胡同口,拦了辆出租车:“去八仙夜总会。”
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,多看了她几眼:“小姑娘,你这小小年纪的,可别学坏了。”
许久抬眸看着他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就是个销金窝,里面没一个善茬,当年警察去查都折里面了。”
“这么恐怖?”
“你这样的小姑娘,进去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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