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 / 5)
声音渐行渐远。
秦朔脸拉下来,啥神机妙算,原来是窗户不隔音,他在门口说的那番话,全叫屋子里的人听了去。
男人不羞不臊,没事人一样招呼三人坐:“同志,你们大驾光临,想要问啥啊?”
姜衍之扫了眼屋子里的东西,各路“保驾护航”的东西,一应俱全,捕捉到了蒋家业家里的同款铜镜。
“蒋家业来你这里求了什么?”
“他求逢凶化吉。”
“什么凶?”
“具体的没说,他就说摊上了点事,想让我给破解破解。”
“你是怎么给他破解的?”
男人“额“了一声,默默地把算盘往后扯了扯:“就推荐给他一些庇护自身气运的小物件。”
“有用吗?”
“看着挺有用的。”
姜衍之又问:“他什么时候开始来的?”
男人见警方没就着上一个问题深挖,舒了口气:“那早着了,我搬到这六七年了,他就来了六七年。”
“这些年他就没说过摊上的事是什么事?”
男人点点头:“人家不说我也不好问,毕竟我这是东方文化交流圣地,又不像外国佬那种,隔着一道小板子,你看不着我,啥坏事都敢往外吐噜。”
“晚点蒋家业可能还会来找你,具体要怎么说,按照我们的来。”
“那不好吧,这不纯骗人吗?”
姜衍之冷冷地看着他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男人干咳了两声:“按你们说的来按你们说的来。”
趁着这个空档,他们来到辖区派出所,李翠报失踪案的地方。
辖区同事知道潘红利不是简单的失踪,正紧锣密鼓地透过监控排查潘红利最后出现的地点。
按照蒋家业所说的两人分开的地点在建设路,附近的监控探头,的确拍到了潘红利朝着家的方向走。
可他们翻看下个路口的录像时,怎么都找不到潘红利了?
一条不过三四百米长的路,走得再慢顶天十几分钟,就算进店逛逛算它个半个小时。
可他们盯着监控看了一个多小时,连经过多少个人都记住了,愣是没看到潘红利。
潘红利在监控下,凭空消失了。
他们派人去那条街摸排,问了好几家店,他们对潘红利毫无印象。
辖区同事直摇头:“根本不知道潘红利咋没的,一点都找不着了。”
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带走潘红利,还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呢?
两个监控画面同步播着,许久来回看。
辖区同事说:“我们好几个同事来回看,除非他会飞,否则不可能看漏。”
许久灵光一闪,看向辖区同事:“你说什么?”
辖区同事一顿:“我们不可能看漏。”
“上一句。”
“除非他会飞,”说完,辖区同事笑了,“你别和我说他真的会飞。”
许久点点头:“他的确不可能会飞,但他可以坐车离开。”
“车吗?”
辖区同事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,重新盯着监控画面,把本该潘红利离开街道前后的时间段里,所有驶出的车辆一一记录。
好在这条街通过的车辆不算太多,赶紧联系交通部门的同事协助调查车主信息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车主信息回馈回来,他们再一一打电话联系,折折腾腾半个小时,几个司机都说没有在建设路上拉人。
辖区同事摸不着头绪了:“不是走路也不是坐车,难不成他还真长翅膀了不成?”
姜衍之始终没有说话,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,不多时指出一辆车:“这辆车没有从道的另一边出去。”
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姜衍之手指的车,一辆黑色的夏利,没有车牌。
这辆黑车从建设路驶进去,几分钟后掉头又从建设路开出来。
辖区同事激动:“没错了,肯定是这个人带走了潘红利!”
摄像头位置太高,驾驶座的人戴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,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脸,根本看不出是谁。
反而是坐在副驾驶的潘红利,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秦朔怒了:“这人一看就是有预谋的,连车牌都没上,潘红利是疯了吗,连黑车都敢随便上!”
姜衍之提醒:“你看潘红利的表情。”
“啥表情?”
“他的表情并不害怕紧张,甚至是很放松,明显和司机认识,所以才毫无戒备的被对方带走。”
姜衍之让交通部门的同事锁定这辆车的行动轨迹,争取早点找到车的最终落脚点。
对方既然做了十足的准备,还明目张胆地在潘红利面前露了脸,大抵是没想给潘红利留活口。
距离潘红利失踪已经过去了十三个小时,时间紧,任务重。
但凡晚一分钟,潘红利都有危险。
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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