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 / 3)
置好了。
床褥铺得整整齐齐,箱笼里华美的衣裙挂满,还都是以她的身形裁制的。
“夫人,您先休息,我先出去了。”小桃也疲倦。
翠辛贞让她先回准备好的屋休息。
房中似乎有地暖,翠辛贞换衣成单薄的寝衣也不会觉得冷,可见屋子应当是他亲自改过。
她想不久前发生的事,丰腴软身倚在榻上,双手揪着衣襟,神情再次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羞赧。
虽然她知道小叔六岁丧双亲,八岁丧兄,孤家寡人与她相依为命,实则心中还是想念双亲的,所以才会在这次被病糊涂后,将她错认成了以往的人。
但是…
她想起被含在唇里被吸温热,心口忽地悸跳,忍不住用手压着过快的心跳。
翠辛贞低头小口吐出呼吸,再次抬起头时半脸腮红,又低头捧起丰云细看。
只见又红又腫,比之另一边正常的红珠,简直可怜。
翠辛贞轻咬唇瓣,松口后裹紧衣裳,不再去想,也不断安慰自己尽快些忘记除了她,谁也不知道的事。
玉哥儿不是有意的,他还在病重中,失了神智也是正常的,只要她不说,便就不会有谁知道。
她热着脸颊胡思乱想地安慰自己,起身去沐浴,待身子清爽后回来躺在榻上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窗外风雪拍窗,夜幕来临。
榻上的翠辛贞睡得极沉,没有发现一侧的墙被拉开,房间与另一间寝屋合为一房,两张床榻间的距离只有一墙之隔。
黑暗里,跪坐在榻上的少年身形颀长,乌发如云,似水般越过中间的缝隙溶入女人的床榻。
他从被褥里冒出乌黑的头颅,神色迷蒙地盯着她的睡颜,似乎看见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色。
这几个月他只能看画册,在将上面的两人幻想成他与贞娘。
所以他时常想,为何不能是他和贞娘?
她没有丈夫,他也已经长大,甚至身子已经成熟,能与她无比契合了。
他修长的身子慢慢往上抬起,迷蒙地盯着她的脸,惭愧到极致时他会生出古怪的快意。
她真不应该救他的,应该放任他去死。
不舍他死,那便就是爱他。
贞娘。他闭上双眸,低头俯身,有一次钻进去。
翠辛贞隐约察觉似乎人用修长的四肢锁住了她。
再有铁烙塞来,慢慢滑。
沉睡的翠辛贞只是觉得热得惊人,睡颜泛红地发出不舒服的梦呓,隐约听见一声声呼吸声在耳畔。
呼。
呼,呼,哈……
她想睁开眼,但眼皮被压着。
慢慢的,她有些似飘在云中,依稀听见有人在一句句唤贞娘……贞娘……
昨夜不知是做了怪梦,还是舟车劳顿太累,清晨翠辛贞醒后整个人很是酸痛,如被晒融的花,下榻穿衣洗漱的腿都是软的。
昨日漫天大雪,今日的雪倒是小了,长廊外红梅上积压厚重的白雪,有仆人正在院中小道扫雪,见她纷纷请安。
“夫人。”
翠辛贞拢了拢御寒的披襟,柔声问:“玉哥儿醒了吗?”
仆役摇头:“还不曾有人去主子房中。”
翠辛贞闻声担忧还在病中的拥玉京,怕他在无人照顾的房中又一次发烧,便走过去看他。
房中果然无人,而榻上的少年似乎刚醒,听见她进来的声音,回头望着她的眼底的神色尚未聚拢,唇角弧度便先勾起:“贞娘。”
不知为何想起昨日他昏迷后发生的事,被他这般纯粹无害地盯着,她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他的唇上,忍不住垂下脖颈。
她温吞近前,先将药碗放在他身边,再在旁边的圆凳上落座,柔眸关切地望着他:“好些了吗?”
拥玉京看着她选座在远处,眼神忽闪,弯眼笑道:“好多了。”
话毕,他起身端起放在旁边的药,放在唇边小口饮。
褐色的药汁沿着微张的唇缝,一点点流入,依稀还能看见一点舌尖沾着药汁慢慢啜吸,下咽时喉结还会轻轻滚动。
翠辛贞坐在不远处看着他醒着喝药,无端想起昨日他烧糊涂埋着吞吸的场景,不由得坐直身子,双手无措地攥住裙子。
为了不再胡思乱想,她垂下嫣红的脸庞不再去看,也竭力忘记那种场景。
少年似没留意到她之前落在唇上的目光,慢条斯理地喝完后,将碗放下,问道:“贞娘昨夜可休息好了?”
翠辛贞没听清。
他略微思索,从榻上下来,往前朝她面前一探,“贞娘?”
温热的气息乍然顶入耳,她浑身一颤,猛然受惊抬眸,这才发现他似乎在和她讲话,久不见她回复,这才探身靠近讲话。
她捂着耳朵,往后移了移,细嗓慢慢回应:“玉哥儿你说什么,嫂嫂方才没听见。”
拥玉京道:“贞娘昨日可休息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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