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3 / 3)
时候我让人捎来。”
她没去过京城,但想京城的冬日许是也冷,提前为他准备着,总归比到时候再来做要好,而且他如今娇气,穿不得外面那些衣裳。
拥玉京弯眼说:“不必做新的,我带几双贞娘的便是。”
翠辛贞继续裁剪布,无奈道:“鞋袜怎么能穿嫂嫂的,我用一样的布料做的。”
也不知从什么时,他连她的鞋袜都要拿走,但又不合他的脚,也没见他穿过,她每次都要默默的拿回来。
见她说什么也不同意,拥玉京便没再说什么,坐在旁边陪她。
他侧着身子,正好能看见她双腿并拢地坐着,逶坠在脚边的裙如鸢尾般娴静。
他看了许久,在她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时,他不紧不慢地垂下眼皮。
翠辛贞无意抬头,见他眉眼有倦意,便道:“先进屋躺会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翕动薄如艳花的唇没有拒绝,而是让她不必太晚。
翠辛贞柔眉颔首,看着他怠倦着眉眼回了屋,又再次低头缝鞋袜。
拥玉京进屋后并未回房,而是推开她房中的门,坐在她平日会坐的小榻上,透过窗扉缝隙看着她缝制鞋袜。
一直到余晖散净,天洒黑幕,翠辛贞才收起没做完的鞋袜,起身先去浴房沐去身上黏汗。
待她护着一盏油灯回来,推开门发现小榻上有沉睡的少年。
她原本是想上前去唤他回去,却见他垂着手,身上衣裳单薄,沉睡的面庞似乎睡得有些热红。
七月最是炎热,他房中正对光,没有她房中凉,想来应是过来乘凉。
见他睡得深沉,翠辛贞没忍心叫他起来,放下油灯,习惯性地拿起一旁的蒲扇坐在他身边,慢慢为他扇风。
本是想让他歇会儿,再叫他起来回去,谁知扇着风,她也有些困了。
夏夜也炎,窗梁上的风铃轻响,躺在小榻上的少年缓缓睁眼,看着坐在小木杌上浅寐的女人。
她这几日都没睡好,所以这才为他扇片刻的风,便犯困了,手上的蒲扇倒是没停过。
拥玉京看见她手中无意识而轻扇的蒲扇,柔情几乎要从眼眶中流出。
他畏热,畏寒,她一直都是记得的。
曾经的嫂嫂,如今的贞娘。
满腔的爱意灌满他的胸腔,忍不住顺着她的手往上,柔眸凝视她娴静的睡颜。
他或许天生下流,成不了她心中的君子。
他想亲她。
她怜他畏热,为他扇扇子,而他却趁她假寐,将唇贴在她的唇上,伸出舌尖钻进去。
她还没清醒,不仅身子是软的,连唇齿也是软的。
他半阖着眼,陷在唇腔中找到了湿乎乎、软绵绵的小舌头,忍不住将唇张开些往外吮。
还没含在口里,她便有些醒来,手中的扇子也停了。
她颤动着眼睫慢慢清醒,与近在咫尺的拥玉京对视上,眼底是尚未清醒的迷蒙。
他扬着眼皮看着醒来的她,火辣辣的热感沿着脸颊晕出红痕。
呼,好爽,被发现了。
翠辛贞刚醒来还没回过神,看见他时想要讲话,却发现舌头还在他的唇里。
“嫂嫂。”他转着舌尖打圈,黝黑的眼珠泛着雾光,茫然地说:“我好像又发作了。”
大抵是下贱的本质发作,他总想哄着她,为己谋利。
果然她一听,顾不得去问他的舌头为何好端端的,怎么就落去她的唇缝里去了,迷迷糊糊的就听了他的话,连这是什么地方都忘记了。
慌得生怕他会出什么事,她红着一对似要滴血的耳,温柔宽容的擦去眼里涌出的泪,慢慢安抚他的不适:“没事,嫂嫂在。”
一遍遍,不厌其烦。
软手让他好生肆意,又怕她瞧见,便垂下眼皮任由那颗红痣露在外面,啜着她的唇瓣胡乱应答:“嗯呃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自从发现爱后,无时无刻都能暗爽。咱们终于要去京城,然后写强取豪夺了,我最爱写的剧情。掉落20个红包
↑返回顶部↑